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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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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“灵山镇滑坡遇难者名单”,而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“我在这里。你记得吗?”
陈律伸出手,摸了摸那些字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陈律转过身。
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,离他只有几米远。
四十多岁,短发,戴眼镜,穿着一件白大褂,干干净净的,没有泥土,没有血迹。
她的脸是清晰的,不像街上那些影子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不是在笑,是在打量。
“林秀兰?”
她没有回答。
她走到石碑前,伸出手,像陈律刚才那样,摸了摸那些字。
动作很慢,手指在笔画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记住了他们的名字。”
她缓缓开口,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
“程国良、郭文娟、孙德胜、吴晓敏、郑小芸。”
“还有那四个死了的,你都见过了。”
“你认识他们?”
“他们是我的病人。”
林秀兰转过身,看着陈律。
“他们来找过我,说失眠,说做噩梦。”
“我把他们送到灵山镇,他们自己选的,不是我逼的。”
“你把他们送到灵山镇?”
“对,我告诉他们,灵山镇有一个梦。”
“那个梦在等人,谁进去了,谁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她歪着头,看着陈律。
“你不想知道那个小孩在等什么吗?”
陈律盯着她的眼睛。
她的瞳孔很黑,很亮,但里面有一种特殊的东西,陈律说不上来。
不是疯狂,不是悲伤,是某种沉甸甸的、压了很久的东西。
“你在等什么?”
林秀兰没有回答。
她转过身,朝北坡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陈律一眼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?跟我来。”
她走在前面,陈律跟在后面。
街上那些灰白色的影子纷纷让开,贴着墙壁,低着头,像是怕被看见。
北坡到了。
不是碎石堆,是一扇门。
木门,很旧,门板上钉着铁皮,铁皮上锈迹斑斑。
林秀兰伸出手,推开门。
门后面是黑的,她走进去,消失在黑暗里。
陈律站在门口,往里看,什么也看不见。
法典在腰间烫了一下。
他翻开,书页上的字在闪烁:
“她在里面,她在等你。”
陈律跨过门槛。
黑暗。
不是没有光的黑,是那种连视线都会被吞掉的黑。
他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。
他只能感觉到脚下踩着的地面,不是泥土,不是石头,是软的,像是踩在什么东西上面。
他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。
凉的,滑的,像泥。
又像是——手。
他猛地缩回手。
法典在腰间烫得厉害。
他翻开,书页上的字在发光,照亮了脚下。
他看见的不是地面,是手。
无数只手,密密麻麻,挤在一起,手指朝上,从地下伸出来。
每只手上都刻着字:
“救我。”
“别忘了我。”
“我在下面。”
“你记得吗?”
陈律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。
那些手在他脚下蠕动,有的抓住了他的鞋底,有的从他的脚背上滑过。
他没有停。
前面有一点光,很弱,很远,像一盏快要灭掉的灯。
他朝着那点光走过去。
脚下的手越来越密,越来越用力。
有的抓住了他的裤脚,有的攀上了他的小腿。
他低头看,那些手上刻的字变了:
“你为什么不来?”
“你为什么不来?”
“你为什么不来?”
一遍一遍,在问同一个问题。
陈律用力抬脚,想挣脱那些手。
那点光越来越近。
不是灯,是一个人。
林秀兰站在那束光里,白大褂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面前蹲着一个人,一个女人,很瘦,头发很长,脸埋在膝盖里,看不清。
林秀兰伸出手,摸了摸那个女人的头发。动作很轻,像在摸一个孩子。
“你看。”
“她在这里等了十年,等一个人来带走他。”
陈律走近,蹲下来。
那个女人的脸依旧埋在膝盖里,一动不动。
“她是谁?”
“她是林小回的母亲。”
林秀兰的声音很轻,很平。
“她在这里等了十年,她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自己的名字,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“她只知道等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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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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